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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底流露的情愫像是一根藤蔓,死死绕着含烟的心脏。

她说了慌,她不是从头至尾的无动于衷,否则大可求救,用直截了当的方法使他身败名裂,但她并没有那样做。

对于温屿,她到底不够心狠。

一直摆在阳台的兰花被挪到墙角,叶子边缘有些枯黄。

含烟这些天时常出现一种错觉,那些原本在她眼中翠绿的叶子似乎一夜之间枯败了许多,再一眨眼,好似又恢复如初,素洁淡雅的花瓣,散发着幽静,清淡的花香,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或许是眼前这道厚重的帘子过于压抑,压得她心头喘不过气,含烟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意识到这一点后,她轻轻眨了眨眼,掩去几分涩意,不用看也能猜到,她现在眼角一定有些发红。

以前,她绝不是一个轻易落泪的人,可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
寂寂昏沉中,温屿擦拭着她湿润的眼角,他声音低哑,是叹息,也是乞求:“姐,我们不说那些了好不好?”

他们彼此的身份是横亘于两人之间最深,最广,亦是无法逾越的一条沟壑,任谁也无法填平。

温屿发了疯似的想要逃避。

既然难以承受,那就不要去想。

下午四点,就在温姝妤想要报警的前一天,她联系上了温屿。听着听筒里熟悉的声音,她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终于平定。

一番责备过后,温姝妤问他:“这些日子不在家,是在外面准备什么比赛吗?”

就在上周,她突然收到温屿发来的信息,告知她有事要在外面逗留一段日子,温姝妤起初没多想,可连着几天没有回音,她开始慌乱,甚至以为他遭遇祸事,不愿意告知家里。不过幸好,终归是自己多想了。

不等温屿回复,她便紧跟着叮嘱:“不管做什么也要记得好好休息,连通电话都不给家里打算怎么回事,阿屿,你这回可太不懂事了,这些天妈妈很担心你。”

“抱歉,妈。”

温姝妤自顾自说着:“今天你爸刚好出差回来,我在家做了饭,一家人正好聚一聚,你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
温屿没立刻答应。

温姝妤不悦:“阿屿,不要总让我为你操心。”

说完,她挂了电话。

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,扰得温姝妤一下午心神不宁。

时至今日,她才发觉对于这个她始终引以为傲的儿子知之甚少,但她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职,身为母亲,她自认已经把能给的一切全部给予了他。

她付出那么多,又有什么错。

门被敲响,外面响起一道年轻的女声:“夫人,您要的红枣粥煮好了。”

温姝妤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愣了半天,才记起原先在这里工作的杨阿姨已经请假回老家有些日子,而这个姑娘据说是杨阿姨的一位远方亲戚,在本地读的大学,听别人都叫她小桥,一个很美好很年轻的名字,让人听上去就多生出几分怜惜。至于大名叫什么,她并不是很想了解,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花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。

她淡淡嗯了声,小桥小心地推门进来,将手中的端盘放在屋里的床头柜上,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,温姝妤开口叫住了她:“你来这里多久了?”

小桥停下步子,微微低着头,回答怯而生疏:“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
温姝妤打量着她的头发,从发丝到发尾,再仔细到面部的轮廓。她竟然不记得,这个姑娘居然来这里有了一个多月,长相再普通不过,就算放在人群中也不会有多么惹眼,但唯独身上有种像她这个年纪不曾拥有的气质——清纯生涩,那是很多人望而却步却又忍不住想入非非的。

女人如此,男人更甚。因为遐想,所以会忍不住犯错。

温姝妤盯着她颈间那根款式熟悉的银色项链,缓缓勾起了唇:“你把头抬起来。”

小桥愣了一下,很快依言照做,抬起了头。

“你本名叫什么?”

“凌初桥。”

“刚念大二吧?”

“大学毕业了。”

“原来都毕业了。”温姝妤看着她,似叹非叹的语气,“长得可真年轻啊。”

“当初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”

小桥摇了摇头。

“我在想我到底算什么。”温姝妤笑得轻蔑。她能算什么呢,是见不得光的情妇,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勾栏妓子?

归根结底没什么两样,似乎每个人,都能在她头上肆意践踏。

“我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都给了别人,光是想想,都嫉妒得发疯。”

“夫人…”

温姝姝没给她辩驳的机会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你这么年轻,很像当初的我,但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,我不希望遇见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。”

如果有的话,那么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。

小桥是哭着从温姝妤房间出来的。

温姝妤将她当成了宣泄口,狠狠掐住她的手臂,小桥一声惨叫,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。

温姝妤这才找回了一丝理智,叫了家庭医生替小桥处理好伤口。

就当她以为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的时候,她接到了江昌民的电话,开口就是质问。

“听说你把家里的保姆打伤了?这么多年了,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
温姝妤心口生寒:“你在外面找的贱人都已经跑到我面前炫耀了,难道还要我忍气吞声吗?”

江昌民反问:“温姝妤,你什么意思?”

温姝妤觉得好笑:“江昌民,你拿着我的项链送别的女人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被我看见?”他是真的没注意,还是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,若是以前,她顾及江太太的身份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,可如今,欺人太甚。

江昌民愣了一下。

那天在外面应酬,他的确酒后乱性,误了事。

床上的女孩赤裸着身子,哭红了眼。

江昌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,对于那晚的记忆,他印象寥寥,慌乱之中甚至连女孩的脸也没看清,但项链的确是他给出去的。

那条项链原本是他准备好的结婚纪念日礼物,是温姝妤亲自挑的。后来,他本想找时间向对方解释,但那段时间工作太忙,他把这件事忘记了。

出乎意料的是,那天的女孩居然是家里新雇的保姆,这一切的发生都令他始料未及。

到底自己理亏在先,江昌民灭了气焰,服了软:“姝妤,我那天是看她可怜。”

女孩哭得梨花带雨,哀声求他,说江先生,我父亲出了车祸,需要一笔昂贵的手术费,我求你,帮帮我。

江昌民心烦意乱,当时光想着草草了事,给点贵重的东西权作打发。

不曾想,会留下祸根。

温姝妤会信他的鬼话才怪:“你倒是和我讲讲她有多可怜,是可怜到卖身求荣,还是可怜到卖身葬父。”她话里全是锋芒,没给对方留一点台阶,“江昌民,你不要总把人当傻子耍。”

江昌民有点怒了:“哪有当妻子的像你这样。”

他精确踩到了温姝妤的痛点:“那你想让谁当,那个小贱人?还是那个早就死了的江意?”

江昌民哪里能忍受她接二连叁扫自己的颜面:“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你不愿意就离婚,除了你有的是人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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