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苦难。肠壁的褶皱在机械的抽插下逐渐愉悦,前所未有的酥麻带来麻醉式的眩晕。可怜的胸部被蹂躏着,惩罚的力施予脆弱的肌肤,却也仿佛泛起罪恶的快意。空气中弥漫着爱液的气味,混杂着丝丝甜腻的血腥,忽然有形地化成千万只幽怨的手,狠狠捆住她的灵魂,拖拽着她堕落进黑暗的深渊。她却不曾意识到,痛感累积翻越了临界点,另一边的世界竟是甜得发腻的快乐。可她有什么错?她只是被动地承受所有施加给她的恶,不断用自己的方式来适应罢了。索性放纵吧。捆绑带来的清淤,蜡泪灼烧的刺痛,强硬扩张产生的撕裂,最终都变成了比普通的爱抚更加疯狂的灼热——那是地狱的火在审讯着她,一个无论如何都会快乐的罪人。最终她放弃了抵抗,任由那镇痛剂般甜美的呻吟流露出来,变成这快乐的奴隶。一阵急促的呼吸,清澈的液体呈一道弧线射了出来,爱液像泉水一样从花心涌出,那动情的样子使她全身在灯光下显现出瑰丽的淡红,妖艳得不似凡人。
第八次。
在这仪式般一次又一次的刻画中,解释和求饶的声音逐渐稀薄,被这黑暗彻底吞没。
陆凛打断了一黑一白,幽幽地说道,“给她松绑吧。剩下的由我亲自来做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面具人听从了指示,顺从地将绳索解开。四肢僵硬的姬夜被抱下凳子,放到陆凛脚边。地上散发的凉气冻得她瑟瑟发抖,她艰难地想要支撑起身体,可是身上的淤青传来阵痛让她感到酸软无力,只能匍匐在地。陆凛用皮鞋抬起她的下巴,轻蔑地问道:“告诉我,谁是你的主人?”
潮红的脸颊上,她的眼神空洞,沉默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。
“……咳……”
对峙中,皮鞋继续强硬地抵住她的喉咙,让人动弹不得。
“回答我,谁才是你的主人?”
那冰冷的声音几乎冻结她的血液。她不敢忤逆陆凛,比起他给她带来的痛楚,她更害怕他此时眼里那癫狂的毁灭之火。
“……是荒……”她垂下眼,怯懦而乖顺地回答道。
“聪明的乖女孩。”陆凛终于满意地笑了。他将她打横抱进怀里,宠溺地亲吻她冻得发紫的嘴唇。“酬金我会翻倍。现在滚吧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道,然后抱着她进了里间。那里没有任何灯光,漆黑如墨,是最适合心魔生长的地方。
他在这黑暗之中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处,无论是那湿热的嘴儿,淫靡的小穴,还是挤窄的后庭。黑暗使她变得小心翼翼,从而更加敏感,也更加依赖他。而他完全相反,他早就习惯了黑暗,甚至一举一动都主宰着周遭。在这里他撕去了所有的伪装,只留下最真实的他——一个缺爱,偏执,残忍又暴躁的孩子,贪婪地索取她无尽的宽容。她听话极了,温驯地趴在他身下不断发出可爱又放荡的声音,就算被弄疼了也呜咽地忍耐着。他怎么就没想到呢?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把她藏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,做她世界里唯一的神。
他摸出那把银质的小刀,用手指感知到她身上那些伤口的位置,继续完成他那病态的仪式。新鲜的腥甜味瞬间飘散开来,她不敢乱动,忍着痛让他刻完,直到她那点廉价的自尊也被他肢解成碎片。
丑陋的划痕像一个咒印,拼成一个扭曲的“荒”字。
荒谬。荒诞。又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