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洗衣房的嬷嬷问了,她说今儿收拾嫂子房里床单和衣物时,全干干净净的,没有异味。”
“我问没有异味是什么意思,嬷嬷说了,没有异味,两人就是清白的。”
魏凌希怔了怔,跳脚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懂什么呢?”
魏三娘道:“我是不懂啊,不懂你们为何要陷害尔言跟嫂子,不懂你们为何定要致他们于死地。”
“你们要处置嫂子,只管去处置,但不许动尔言。”
她说着,突然伸手,掏出尔言嘴里的手帕子,柔声道:“尔言,你跟他们解释,说你什么也没做。”
尔言点头,清清嗓音道:“我的玉佩呢?”
魏三娘怔一怔,从怀里掏出玉佩,递到尔言跟前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藏起来的,我是想着……”
尔言止了她的话,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着,转向严老大,“这块玉佩,足以证明我身份。”
严老大打个“哈哈”道:“所以,你是谁呢?”
尔言盯着他神色变化,缓缓道:“我是京城人,姓齐,在家中排行第三,父亲是……”
尔言话还没说完,魏凌希已一手劈昏魏三娘,一手拿手帕子塞住了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