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她不争气地哭了,因为她也想上厕所,膀胱满满当当,下体有射意却喷不出水,只能被迫看着他们一副酣畅淋漓的爽样,在她面前抖抖滴着尿的鸡巴,提起来塞回裤子里。
&esp;&esp;最后一个操穴的男囚握着她胯骨挺臀。早被射满的穴挨操时发出咕叽咕叽水声,白沫状的精液四溅。
&esp;&esp;射入,抽出。
&esp;&esp;没了肉棍做塞子,积攒的白浊混着血丝流出。
&esp;&esp;瘫软在地上的乌奇奇屁股上留下马克笔书写的六个歪扭的‘正’字,还写了‘精壶’,画上箭头指向前后穴。大腿内侧的记录看不太清,被精液糊住了。脸蛋上四个半,还画了个爱心。不知是谁的恶趣味。
&esp;&esp;脱肛的粉红菊穴一颤一颤。
&esp;&esp;乳上从尖部画出一圈圈黑线,男人们吸够了乳房用这些花纹做靶子,比试谁站在叁米外尿射得更准。
&esp;&esp;公狗们播完种重新戴上束缚,各回各的狗窝牢笼。]
&esp;&esp;遭受轮番轰炸时,她不曾搭理那些小喽啰。诚然公狗们在肉体上羞辱了她,但一切无非是飞坦精神上施暴的手段。甚至,每根肉棒都像他的延伸,抽打在体内、尿在身上,想法设法侮辱她。
&esp;&esp;他们是飞坦玩弄她的人肉道具而已。
&esp;&esp;——而这位元凶竟然喝着可乐,开了两包爆米花,津津有味吃到现在。
&esp;&esp;脚边尽是喝空挤憋了的饮料罐。
&esp;&esp;苍白的指头捻起一颗颗零食。皮手套搭在膝头。
&esp;&esp;恍惚中,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&esp;&esp;他也这般悠哉游哉吃着爆米花看着她。
&esp;&esp;某个故事开始的。
&esp;&esp;犹如一个轮回,重启一种可能性。
&esp;&esp;不知道属于谁的回忆被打断。
&esp;&esp;“好狗。和那么多根鸡巴滥交开心吗?”
&esp;&esp;“完全不行啊。技术好差。怪不得他们要犯罪才能占有别人。”她活动着发酸的下巴,扬起笑颜。“主人不亲自上场?还是说你鸡鸡太小插不进来,只能通过虐待别人满足一下畸形的性欲?”
&esp;&esp;“呵,呵呵。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被我上?”飞坦掸掸手上的盐粒,戴好手套,握着水管嫌弃地清洗她。
&esp;&esp;这房间平常都上演什么剧目,天花板才装这么多吊索和洗地的水管?
&esp;&esp;冷水喷射在身上,冲洗腥臊味。淅淅沥沥洒在疲惫的身躯有提神效果。
&esp;&esp;她躺在地上,双手依然缚在身后,导致后背弓起,顶出了胸脯。
&esp;&esp;四射的水珠逐渐汇聚成一股,强压瞄准敏感地带,水柱打得乳肉凹陷,又重新虐一番饱经摧残的乳头。
&esp;&esp;“张腿,给你洗臭逼。”飞坦握着软体水管靠近。
&esp;&esp;“先自己洗洗你那臭嘴吧!唔!”贫嘴的后果自然是挨喷。
&esp;&esp;飞坦掐住乌奇奇下巴往里面灌水,水管几乎要直接插入喉咙。
&esp;&esp;小腹好沉。膀胱要炸裂了。
&esp;&esp;她极力扭头。
&esp;&esp;“不、不!咳咳、主人,小嘴洗干净了!喝不下了,求求你了,好难受,快帮母狗洗小穴吧!”
&esp;&esp;“怎么?狗逼很痒?”
&esp;&esp;“恩,痒,难受,求您了!”
&esp;&esp;不要脸地张开双腿,祈求他换个地方虐待。
&esp;&esp;水柱竟然真的大发慈悲向下而去,绕着肚脐玩弄了一会。
&esp;&esp;水柱沿着阴丘,洗入缝隙内。
&esp;&esp;被公狗们干了好几个小时,勃起的阴蒂一直没得到抚摸,尝到了水的花蒂迅速绽放,马上就要高潮了!
&esp;&esp;水流增强,猛射在阴蒂上,要冲去一层皮似的。快感未到就被淹没。
&esp;&esp;她呜呼一声,合上腿,挪动屁股,飞坦自然是稳稳瞄准不放,将管子卡在她腿间,操控着水柱直射腿心。
&esp;&esp;喷口越来越近,直到抵在阴道口,撑开小穴。
&esp;&esp;水管有一圈用来装喷头的螺旋纹路,就这么插进了脏穴,拧动的方式像要把她作为部件装在水管上。
&esp;&esp;硬硬的管头、射入的冰凉水流和手指与阴茎的感觉截然不同,持续不停的高速深度冲击着阴道。水柱变换着角度打在穴壁上,冲刷被侵犯的痕迹,将精液推入更深处。
&esp;&esp;小腹又变得沉重,这是把她当水气球了吗…
&esp;&esp;看出她的不适,手掌故意挤压她饱胀的肚皮。
&esp;&esp;她是条躺在地上把肚皮露给主人揉的狗,腿儿朝天,打成形。
&esp;&esp;“啊啊!!主人,我想…尿尿。”哀求的呜咽,眼中凝着泪。
&esp;&esp;嘴上不断哀求,凄凄惨惨。
&esp;&esp;“行。”飞坦开恩松开手,水压立刻噗一下将管子挤出,连带着稀释的浊物。
&esp;&esp;没人握住束缚的软管似蛇,在水泥地上喷着水蠕动。而她一根手指也抬不起,终于懒得再反抗,呆呆仰望飞坦岔开双腿,分别站在她胸侧。
&esp;&esp;他解开皮带,拉开锁链,掏出那根猩红的家伙,慢条斯理对着身下之人撸动。
&esp;&esp;哦,原来不是根儿小鸡鸡,乌奇奇心想。
&esp;&esp;“张嘴。都喝下去就奖励你撒尿。漏出来罚你尿棍插到明天。”
&esp;&esp;不行不行!等不到明天了!讨厌疼痛的本能促使她赶紧张开嘴,夹紧双腿摩擦。耳边水管发出咕咕水声让她更疯狂,好想排泄。
&esp;&esp;男人的阴茎通过肆虐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刺激,没几下就撸射了。
&esp;&esp;哦,原来问题出在不持久。乌奇奇接住一团浓稠,囫囵吞咽。
&esp;&esp;吃干净,她舔舔嘴唇,眼巴巴瞅着男人,抬臀,期盼他快点拔出尿道里的堵塞物。
&esp;&esp;然而半软下来的阴茎依旧对准她。
&esp;&esp;她诧异看着肉棒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,淡黄色的液体喷出,击在口腔里打出啤酒般的泡沫。
&esp;&esp;热液烫得乌奇奇面红耳赤。她是男人胯下的小便池。喉咙急促收缩,她闭紧眼睛,毫无尊严地打开喉咙,吞下热流,生怕露出一滴。
&esp;&esp;“这么喜欢喝?”
&esp;&esp;她大声咳嗽,微醺望着作恶多端的狱警,对于他的招数,乌奇奇已经懵了。手段怎么能比之前那帮人还下叁滥?太厉害了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