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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歌篇7(2 / 8)

么样的存在呢?

冯权怔了一下,随即坦然一笑,“我们是知交啊。”

知交。皇甫心头发苦,面上却是笑逐颜开。

他们是知交好友。

他在期待什么呢……

他在做什么呢…这件事,他明明知道不可以提起的,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能痴心妄想的,可为什么总也管不住自己呢…

皇甫站在原地,突然觉得双脚冰凉刺骨,脚下似乎是满布的荆棘,能将他的双脚刺穿,又仿佛是在警示他,本就不该迈出这一步,而以后,也不能再迈出下一步。

窗外喧嚷的人声传了进来,将冯权吵醒了,睁着无神的双眼躺在床上,神游许久,他伸手摸了摸却被烫的缩回了手,神智也清醒了些,冯权偏头,将被子掀开来,身侧原本是皇甫的位置上放着几个暖和的手炉,这人,不知是去哪儿了。枕头上冰凉一片,像是离开很久了,他却半点都没有察觉。

冯权迤迤然地爬起来,挪到窗边,推开了一条缝隙,院子中不知是在吵些什么。

院中有两方人,相对而立,仿佛是在对峙,而马家的少年郎则慌乱地左右开解,却没什么效果,双方仍是争吵不休,只是叫嚷的人太多,冯权几乎都听不清楚,只是在一片混乱中听见了九华之鉴四个字。冯权记得马家小郎说过,院中除了他与皇甫,其余的都是举行九华之鉴的重要人物,平日里也都在各自的房间,并不见面,便是偶尔打个照面也都不会交谈的。

冯权直听得脑子里嗡嗡的,烦躁的合上了窗子,爬回床铺,窝着不肯出来了。

皇甫回来时便见了这样的一副奇景,院子里简直是要鸡飞狗跳了,少年郎急地满头大汗,怎么劝都劝不下来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皇甫拉了少年郎一下,问着。

少年郎擦着额头上的汗,转身见是他,忙施礼,“君客见笑,早起有客人说是丢了东西,找了许久也没找到,一时有些吵闹了。”

“丢东西报官不就得了,有什么好吵的?”皇甫不解。

少年郎无奈一笑,“丢东西的君客要报官,另一家不许,也不知为什么,总之是争执不下,说着说着就吵到了九华之鉴的事情上去了。”

皇甫觉得好笑,“这还有什么好报官的,显然是另一家偷得呀。”

有几个离得两人比较近的,听到了皇甫的话,瞬间调转了枪头,攻击皇甫,“这位郎君烦请勿要信口雌黄!”

“黄口小儿,满嘴污蔑之词!”

“此事岂容你在此置喙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
皇甫撇嘴,“你们若问心无愧为何不许别家报官,还不是自己做贼心虚!”皇甫可不会平白受这些人的气。这样吵吵嚷嚷的,无端招的冯权头疼。

“这位郎君所言不差,你们几位这样在此东拦西阻的,贼心昭昭,说什么不愿官府来此泄露九华之鉴的宝物,倒不是害怕被揪出偷盗的行径。”丢了东西的君客冷哼一声附和着。

“九华之鉴如此盛典,安能容忍你们这群魑魅魍魉!”

“说的是,一群无耻败类!马静息,你们马家便是请了这般丑类恶物来参与九华之鉴么!”

“啊?”少年郎突然被点名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另一方直气得发抖,火冒三丈。
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
“九华之鉴如此重要,宝物外泄只会招来越来越多的盗贼,你家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丢了还未可知,贸然报官无异于开门揖盗!”

这句话刚一落地,便点燃了对方的怒火,两家吵作一团。

少年郎脖子一缩,满脸愁色,皇甫拧眉,拍着少年郎的肩膀,“你若不理会,此事可会没完没了了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少年郎连忙求教。

“马氏一族在津阜可是顶梁柱,你怕他们做什么,拿出点气势来!”皇甫恨铁不成钢,这马静息实在是脾气和软得很,往年只是随着其父打点九华之鉴的事宜,脾气好还能称作是优点,这次承接了家旅的事,应对突发情况,他的弊端便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来了。

少年郎哆哆嗦嗦地看着争吵不休的双方,实在是不敢开口,皇甫叹气,拔高了声音喊了一嗓子,直把众人喊得愣住了。

众人纷纷看了过来,少年郎心下紧张,说话都结巴起来,一边说还一边后退,“我,我…我…”皇甫撇嘴,这不争气的,一巴掌拍在了少年郎的后背上,少年郎一顿,咽了咽口水,“我,马,马家会对此事负责的,还望君客勿要,再争执了。”

“我倒要听听你马家要怎么对此事负责。”君客冷笑着,他遗失的物品虽说不是很值钱,但在这样关键的时刻,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失去东西,都是个不好的兆头。所以他才会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将东西找回。

少年郎为难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皇甫,想听听他的意见,皇甫却一扬下巴,似乎已经不打算插手了,少年郎小脸一垮,没了主意,却听得那客人吼了一声,“马静息!”直把他吓得够呛。

“我也,也……”我也没办法啊……少年郎愁眉不展,小声嘟囔着,皇甫见状忽地推了他一把,少年郎踉跄了几步,堪堪停在了君客面前,脸色煞白。

少年郎仰头看着君客,活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
“却不知君客,想要什么样的交代?”少年郎将头埋下去,颤颤巍巍地问着,瞧着很是可怜。

皇甫暗自苦笑,马家的历任家主虽皆是恭逊有礼之人,但像马静息这般胆小的尚且是都要跟着他一起去会周公了。

皇甫的头猛地一点,惊醒过来,揉了揉发困的眼睛,继续念着,冯权停了动作静耳一听,疑惑了半刻,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?莫不是念得串行了吧。

“阿云。”

冯权的声音在耳边一绕,皇甫立刻精神抖擞。

“别念了。”冯权过来将他的书拿走了,皇甫惴惴不安地缩了缩头。

“我会用功的。”

冯权轻笑,“我没有生气,只是你这样念不到心里去,通读一遍也是枉然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皇甫沮丧的垂着头。

“你的字写的那般好,抄书可是个比念书还要枯燥的事,你都能一丝不苟的完成了,却不知是为何念书这般吃力呢?”

“抄书就只是抄字嘛,也不用想究竟是什么意思,所以就……”

“那你抄了那多书,可有记住的?”

“我全都能默写出来的!不管是《周礼》还是《诗经》,我都抄过很多遍了!”皇甫自信满满。

“那你将《诗经》,想他 ̄。。 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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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露既定,清秋侧寒,三地丰硕而俯拾即是矣。遂感于上帝之阐化,尝于国祚之汩越,持此金戈以兵,辟除邪魔浮淫。人事飙尘,古风遗存,孤芳自赏,桂魄独明,何以使之放流,于世颠沛。夫百川之源,皆归于海,珠联璧合,乃作阜昌,是故集天下英,鉴之九华……”

二楼的主台上,有大儒念起了今年份的秋赋,有人专心听着,也有人暗自打盹。

每年的秋赋都大同小异的,文鉴的常客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
之后,几场文鉴下来,冯权也确定了这文鉴与其他的赌卖场并无不同,他不关心也不在意会是哪一家拔得头筹,反而是比较在意皇甫在医馆里是不是困了乏了。

加之马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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