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到这张图的时候，我正斜靠在床上，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手机。帖子里是张糊糊的图片，一只形状滑稽的柴犬脖子在位置拴着条项圈，上面p了一行小字：不努力就会成为女人的玩物！

笑死，那不是正合我意？我单手打字回复评论：女人的玩物？好耶！

六点了。我扔下手机，翻身滚进被子和一群玩偶之间，伸了个懒腰。柔软的毛绒绒的质感包围了我，好幸福，我在玩偶间蹭来蹭去，发出幸福的尖叫。滚来滚去，手舞足蹈，开朗地给空气几拳，腕间的锁链细碎作响。

大门打开的声音，鞋子落地，放下钥匙，外套丢在沙发上。脚步声，脚步声，停了一下，她在喝水，放下杯子。然后女人推门进来，含笑的声音响起：“狗狗怎么又在乱叫啦，吵到别人了怎么办？”

哼，怎么可能吵到别人，独栋的别墅周围哪还有人？就爱说这种怪话，真是的，我才不搭腔，背过身去与毛绒厮磨。

床微微一沉，她侧坐上来，耐心地挪开玩偶，又把我从被子里剥出来，理理我蹭乱的头发。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脸，凉凉的，好柔软，我忍不住扭头去蹭她的手，她却将手抽开，按在我左腕的锁上，滴，手铐解开了。见我不想动，她捉起我的手指亲了亲，又捏着我褪下手铐被磨得发红的一圈手腕，用拇指和中指围成一圈紧紧卡住，“走吧乖狗狗，我们去洗澡咯。”

好吧好吧我去，毕竟我可是天下最乖巧的玩物。我爬下床，跟在她脚边一路膝行进浴室。照例是她先洗，我只趴在浴缸边，看她熟练而灵巧地调节水温，准备洗浴用品，然后脱下衣服，跨进浴缸。

她放松地靠坐着，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温热的水波光粼粼，水面下她的身体也好像盛着碎光点点。她有一点副乳，其实不明显，只有放下手臂时才能看到腋下那点软肉。她偶尔会突然焦虑一下，要锻炼要拉伸，虽然第二天就抛诸脑后，可我却觉得这样的她好看死了，那点软肉和乳房连在一起，简直就像只蝴蝶。软肉是开阔的前翅，乳房是绚丽的后翅，两条锁骨是颤动的触须，她每一个动作，都有只蝴蝶在她胸前振翅欲飞。

一捧水忽然撩在我脸上，我茫然地眨眼，甩掉眼前的水，看她笑眯眯地正看着我，“小狗怎么愣神了，无聊了吗？过来，来一起洗。”

我笨拙地爬进去。浴缸边缘沾满了水，手扶上去突然打滑，我毫无防备一头栽进水里，所幸本能伸出另一只手撑了一把，好歹应该没砸到她。我狼狈地连喝了几口水，鼻腔一阵酸痛，眼睛也睁不开，在一片黑暗里扑腾了几下，连连咳呛，混乱中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挣出了水面。她动也不动，我听见她的笑声，很轻快，好像在看一只落水的笨狗。好吧，她开心也好，我从呛水中清醒过来，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睁开眼，调整一下姿势重新跪好。

随即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，哪有狗狗出水不是甩头而是用爪子的！心虚地抬眼看她一眼，她脸上还挂着点笑，我一时不太确定她有没有生气，只好继续低头装乖。

安静的浴室里，水汽无声氤氲。我越发心虚，感觉过了好久才听到她的声音：“转过去，小狗，来坐到主人腿上。”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，我却不敢再有一丝迟疑。

怕压到她我不敢坐实，只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侧，后背靠在她怀里虚虚地贴下去。我从早上就没有排过尿了，憋胀的膀胱在一天的时间里本已钝痛到麻木，可刚刚不慎喝进去的水和剧烈的咳呛又重新唤起了排尿的欲望。这个姿势准没好事，我心里暗暗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