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脆响,魃宥吃了一惊,定定看向钟离珺说:“你吃火药了?”
钟离珺面无表情地看他,很有怨念的样子。
这下魃宥倒好奇了,他先看看钟离珺,视线又游移到高长松的脸上,最后在看向二者间的小缝。
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呢。
甚至口称:“对不住,打扰了。”不断朝两人身上飞小眼神。
高长松都顶不住了,他尴尬地挪凳子,与钟离珺间隔一人距离。
魃宥连忙起身:“别别别,坐一块儿坐一块,要因此把你俩岔开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高长松扶额,为他无所不在的打趣,他实在顶不住了,对魃宥告饶道:“前辈,您来究竟是……”
可别盯着我跟钟离珺看了,好不容易才有一咪咪进展。
魃宥也不计较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妖怪没那么多规矩,他大口扒拉饭,吞咽的空隙跟高长松说:“我是来给你送请帖的。”
在饭桌上将帖子大咧咧递过去。
高长松怕油污污染请帖,还专门去洗了个手,发现是邀请他前往吹台,参加雅集。
他纯属将雅集当社交活动,还笑问魃宥道:“这值得你亲自送来?莫非是前辈做东?”
魃宥说:“哪能啊,这次雅集活动是宣和书院主办的,还有几个与他们走得近的翰林,听说要将诗歌歌画一体化,充分体现春日盛景。”
“我对主题无甚兴趣,可听说这回要将汴京及周边的才子一网打尽,难免有些心痒。”
高长松黑线:一网打尽这个词……
又说:“我不过是一介商贾,连功名都未考取,这活动怎么轮得上我?”
魃宥说:“这你就妄自菲薄了,十二郎的才名整座城池都有所耳闻,再加上你有掌握了新作画技巧,怎会不邀请你?”
高长松更无语了:“才名都是你宣扬的吧……”
自己只写大纲,魃宥却偏偏要他挂一作,高长松都不好意思。
而且……
高长松叹气:“我也没掌握什么绘画技巧,至多就些理论知识罢了,去宣扬这些知识,我都感到愧疚啊。而且那些翰林画师能买账吗?”
在这方面,魃宥就很野路子了,他对正统皇权、官方画院不屑一顾,尽显妖怪本色。